凡煙小說

頭疼

關燈
頭疼

窗簾透出一點微弱的夜光,直直照在床上的女孩。

只見床上的女孩左翻右翻的,睡的並不安穩,像是有蘇醒的預兆。

白心笛的手無意識的摸向床頭櫃上。

隨便摸了幾下,沒有摸到想要的東西,她漂亮的眉眼皺的厲害。

隨即,她睜開眼,扶著額頭緩緩坐了起來。

“怎麽回事,頭好疼。”

說完白心笛換了個舒服的位置半躺著,等到清醒後,看了眼身上的衣服。

她起身下床,走到窗邊去把窗簾拉開,發現天還沒亮,又看了看下面。

“奇怪,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
白心笛說完就拉上窗簾,開了盞小燈。

她的頭還是有些疼,但是她只記得發病了,然後睜眼就在白家別墅自己的房間裏了。

期間發生什麽她真的不記得了,真是奇怪。

白心笛又在房間找了找手機,最後在房間裏小客廳的茶幾上找到了。

她坐了下來,撈起手機按了按,發現沒反應,應該是關機了。

於是白心笛長按手機,一分鐘後,手機開機了。

手機一開機,看了眼時間,淩晨三點多。

幾秒後,聊天軟件和電話瞬間99+,看得白心笛有些煩躁。

解鎖手機後,消息最多的是弦青,然後還有喬雅,陸衡,白景行,沈嬉。

居然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,白心檸。

她一一回覆了前幾人的信息後,沈著臉點開了白心檸的聊天框。

裏面有三條信息。

白心檸:【小笛,你在哪呢?】

白心檸:【哥聯系不上你,還挺著急的。】

白心檸:【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了,快點回家吧。】

白心笛奇怪的多看了幾眼,手往上拉了拉,發現就只有這三條信息。

剛要回覆,頭又疼了起來。

白心笛嘆了口氣,放下手機,等眉頭舒展開來,立馬起身關了燈躺回床上了。

......

早上八點多,白心檸洗漱出來,去了趟白心笛的房間,敲了敲。

沒兩分鐘,白心笛打開房門。

看見來人是白心檸,白心笛轉身進了房間。

白心檸見狀也緊跟著進來,然後關上房門。

白心笛知道白心檸進來,她故意的。

兩人都坐在了沙發上。

白心笛當白心檸是空氣,自顧自看著手機。

三點多睡下後,沒多久就又醒了。

剛和弦青打了個電話,白心檸就敲門了。

沒辦法,只能掛了電話,改為發信息。

白心檸看著白心笛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,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,隨即開口。

“小笛,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

白心笛頓了幾秒,然後放下了手機,用手扶著額頭,悠悠開口。

“還真有點。”

要套話,戲肯定要做全套。

白心檸看著白心笛扶著額頭,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。

不可能,藥效不可能這麽久。

“小笛,要不要再叫一下醫生?”

白心檸試探性的開口。

白心笛聽到自己想要的問題,立馬把手放下來。

盯著白心檸開口。

“我怎麽回來的?”

白心笛懷疑白心檸是不是知道自己的病了,還有想不起來的地方她是不是知道。

準確來說,白心笛閉眼前聽到了白心檸的聲音。

所以白心笛現在懷疑白心檸絕對知道什麽,或者隱瞞了什麽。

白心檸楞了一下,沒想到她會這麽問,看著白心笛的眼睛,她不慌不忙的回答。

“你忘了嗎?”

“你昨天突然回來,我剛好要出門,就碰到了在門口玄關處要暈倒的你,當時媽也在,差點都要叫救護車了。”

“最後叫了家庭醫生過來看一下,人家說沒事,就是有點貧血。”

白心檸又捂著嘴突然反應過來似的繼續說。

“你要是不舒服可能是昨天暈倒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哪了。”

白心笛看著白心檸,點點頭。

“你出去吧,我有事要忙。”

白心檸點點頭,應了一聲,就出去了。

看著白心檸出去後,她的手又扶上了額頭。

這回是真的疼了。

白心笛仔細想想白心檸說的全過程。

只有幾個問題不對。

昨天為什麽要突然回來?

醫生為什麽說她是貧血?

再想想,好像有對上了。

昨天是白景行的生日,回來可能是因為他。

她的病和貧血很像,沒有醫院的儀器確實檢查不出來。

“頭疼死了。”

不能再想了,白心笛揉了揉,窩在沙發上閉目養神。

等到中午,白心笛在白家吃了飯就打車回了公寓。

期間她沒看見歐以安在,可能真的是被她嚇到了。

......

剛打開公寓的門,就被拉進一個有力的懷抱裏。

警惕的白心笛,嗅到熟悉的味道,瞬間放松了下來。

是弦青。

白心笛回抱他,並有些開心的問。

“不是說今天的飛機嗎?”

弦青把頭抵在她的頭上。

“想你。”

其實就是太擔心她了,畢竟昨天離開後就聯系不上她。

讓他挺慌的。

白心笛輕輕拍了拍弦青的後背。

就這樣抱了幾分鐘,弦青才舍得把她松開。

剛後退一小步的白心笛還沒站穩。

就被弦青托著臉,吻了上去。

白心笛眨著眼,任由著弦青親吻她。

這次弦青親她好溫柔,他小心翼翼的,像是舍不得一樣。

兩人就這樣吻了不知道多久,直到聽到電梯的聲音,弦青才松開白心笛。

畢竟門沒關.....

不過這層就兩戶,也就是白心笛和弦青。

白心笛探出頭,發現是抱著電腦,吃著棒棒糖的沈嬉。

沈嬉自然也看到了探出頭的白心笛。

“心笛姐!”

沈嬉立馬揮手和白心笛打招呼,然後小跑過去。

白心笛看著沈嬉站定,才開口。

“沈嬉,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?”

“心笛姐,你昨天去哪了,弦青擔心的都對著狗說話了。”

弦青站的地方剛好是死角,所以沈嬉壓根沒看見弦青。

聽到沈嬉這話,白心笛有些心虛的笑出了聲。

“真的假的。”

沈嬉興沖沖的點頭。

“那肯定是真的啦!”

“還有啊,我跟你說....”

“沈嬉?”

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給打斷。

沈嬉幾乎是脫口而出。

“對不起。”

沒想到蛐蛐的曹操一直都在。

沈嬉拉了拉白心笛的衣服,小聲開口。

“心笛姐,你怎麽不告訴我啊!”

白心笛笑笑,也小聲回答。

“你也沒問我啊!”

弦青走出死角,沈嬉只看到了弦青的臉有點黑。

她確實沒說謊,昨天弦青確實找狗說話了,當時他們幾個都在場,笑都笑死了。

但事後弦青威脅幾人要是說出去就完了。

弦青看了眼沈嬉,然後拉起白心笛的手。

“走吧。”

白心笛疑惑開口。

“去哪啊?”

“和我去海選。”

弦青拉著白心笛的手往外走去。

“那我的行李...”

“在機場了。”

白心笛點點頭,然後回頭沖著沈嬉說道。

“密碼等一下發你。”

沈嬉看著兩人進了電梯,手撓了撓頭。

“不是我和心笛姐過二人世界嗎?”

嘟喃著,手機也響了起來。

沈嬉看也沒看就接聽。

一放到耳邊,對面的咆哮聲傳來。

“沈嬉,你這丫頭,有本事別回來!”

是沈母,嚇得沈嬉立馬掛斷電話。

然後馬不停蹄的跑到白心笛家,關上了門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